人氣連載都市言情 大明鎮海王 起點-第836章,新的科舉考試分享

大明鎮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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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京城。
“卖报,卖报~”
“宁王、蜀王在海外天竺建立宁国和蜀国,大明天子已经正式册封宁国和蜀国,承认两国的藩国之地位。”
“宁国先向大明招贤纳士,只要愿意移民宁国,每人可得两天百亩,奴隶五人,只要读书识字皆可在宁国做官。”
伴随着报童的吆喝声,整个京城都开始变的沸腾热闹起来。
宁王和蜀王在海外建国了,宁国和蜀国的建立这标致着一个崭新时代的到来。
一时之间,整个京城的老少爷们都开始讨论起这件事情来。
“陈秀才,看到报纸了吗?”
“宁王在招贤纳士,只要读书识字都可以去宁国做官,你这好歹也是一个秀才,去了宁国的话,怎么也得要做一个知县,说不定还能够当个知府什么的。”
有人看着报纸对着身边的一个秀才说道。
“宁国位于海外蛮夷之地,都是未开化的蛮夷,纵然是让我做宁国的内阁首辅,我也不去。”
一把年纪的陈秀才微微摇头说道,宁国的官员有什么好做的,人都没多少,又是在海外,在蛮夷之地,这样地方做官没意思。
他才不去呢。
“陈秀才,你都考了一辈子了,还不如现在就去宁国这边,多少也是一个官,据说宁国的那个内阁首辅李士实,原先也是一个落魄的秀才,现在都已经宁国的内阁首辅了。”
有人看了看已经头发斑白的陈秀才说道。
“宁国的内阁首辅能够和我们大明的相比?”
“没看到报纸上写着嘛,宁王大封有功之臣,这国公爷都封了好几个,侯爷一大堆,这以后啊,爵位都要烂大街了。”
“这宁王建个宁国封一批,蜀王建个蜀国又封一批,楚王建楚国,到时候又要封一批,是个人去海外都能够混个爵位。”
陈秀才不屑一顾的说道,还是大明的爵位值钱,还是大明的官最有吸引力,至于海外的官员、爵位之类的,哪里能够和大明的相比。
“陈秀才,你不去,有人去啊,听说你的那个好友王秀才就已经去天津了,准备乘船去天竺这边,到宁国去做官。”
“现在去,多少还能够捞个一官半职,我也就是不识字,不然我就去了,好歹也是官员,总比一辈子当平头老百姓好吧。”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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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皇宫乾清宫,弘治皇帝的书房之中,众大臣被弘治皇帝着急过来商讨国事。
“陛下,这宁王和蜀王在海外建藩国,现在或许还看不出什么危害了,可是时间一久,等藩国实力强大之后,势必会我大明形成竞争,百年之后,说不定就会对我大明形成威胁。”
“臣以为万万不可允许藩王在海外建立藩国,否则以后必定群雄并起,藩国林立,对我大明形成巨大的威胁。”
吏部尚书王鏊年纪一大把,胡子、头发都已经白了,但声音却是非常的洪亮,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
他算是坚决反对藩王去海外建立藩国的大臣之一,因为他绝对藩王的藩国在未来肯定会威胁到大明的利益。
“王大人此言差矣~”
“海外藩国的建立不仅仅不会损害我大明的利益,反而可以巩固我大明在海外的统治和利益,同时也是可以让我炎黄子孙遍布海外。”
谢迁站出来表示反对,弘治皇帝都已经正式承认和册封的事情,你还在这里瞎逼逼,累不累啊。
“是啊,藩王出海建立藩国,对我大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单单就今年来说,有宁王、蜀王、楚王、郑王等十二藩王出海,单单是这十二藩王所接下来的开支就是一笔庞大的数字。”
“而且藩王出海建立藩国,他们需要购买船只、需要购买武器装备,同时还要携带大量的人口去海外。”
“这些都极大的缓解了我大明的压力,朝廷户部的开支得以节省了一大笔的开支,这笔钱足以用来再修建一条南北公路。”
“同时藩王们积攒数代的财富也是全部用了出来,极大的拉动了我大明的生产和需求,促进了我大明的发展。”
“以前藩王们所侵占的土地,现在也是已经收归朝廷所有,朝廷将这些土地发给无地之民耕种,也是缓解了土地紧张的局面。”
“至于说藩国会对我大明形成威胁,这恐怕是很难的,藩国的兵力和人口、土地等等都远不能和我大明相比,纵然是一百年、一千年,也都难以和我大明相提并论。”
户部尚书佀钟也是站立出来表态了。
他是坚决支持藩王出海的,无它,藩王出海,朝廷就可以节省一大笔的开支,藩王的开支可不是小数目,大明朝廷每年的国库收入,有差不多三分之一都是用来供养这些藩王的。
现在藩王出海了,不仅仅省下了这笔开支,而且藩王出海需要大量的物资,这又极大的促进了生产,今年的税收比起去年来要高很多,各个方面全面繁荣,他预计今年大明国库会出现大的节约。
“藩王出海之事无需再争论。”
“今天将大家着急过来主要还是为了讨论下科举取士之事。”
“这是我大明开疆拓土,南洋四省、北方辽东、草原省,如果再算上新设置的西域省,这是我大明有史以来,疆域版图最为辽阔,参加科举考试人员数量最多,同时也有大量来自海外省份的人员参加的科举考试。”
“也是我大明第一次进行三榜取士,所以不容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弘治皇帝看了看众人说道,声音不大,但却是带着不容任何人置喙的霸道。
现在弘治皇帝已经不是以前的弘治皇帝了,接连的大胜,再加上大明越来越繁荣昌盛,也是让弘治皇帝的威望达到了极点。
“是~”
众人一听,顿时纷纷点头称是。
弘治十五年的科举考试,这确实是大明有史以来最为重要的一场科举考试。
以往科举考试一般都是安排在一月,但是这一次,却是安排在三月,主要是因为大明的疆域版图实在是太大了,很多士子前来参加考试的路途实在是太遥远了,所以延后时间,也是为了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过来。
同时朝廷这边也是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因为这一次不再是以往的非常南北两榜,而是再加上了一个东榜。
传统的南北两榜包含了两京十三省的士子,而新增设的东榜却是包括南洋地区的南洋省、交趾省、象林省、郑和省,北方地区的辽东省、草原省、西北地区的西域省。
同时这一次还有一个特殊的情况,那就是大明的藩属国,朝鲜、倭国、吕宋三个藩属国,他们为了表示自己尊儒重道,竟然也是派遣士子前来大明这边参加科举考试。
根据朝鲜国国君燕山君的说词,这些藩属国士子前来大明参加科举考试,并不是为了来大明做官,也不是为了大明的功名。
主要是为了通过参加大明的科举考试来检验他们学习华夏文明的成果,为了表示他们心向大明,表示他们尊师重道之心。
对于朝鲜、倭国、吕宋如此上道,大明朝廷上下也是一片赞赏,所以弘治皇帝这边也是大手一挥,将朝鲜国、倭国、吕宋的士子也是划入到东榜之中。
如此广袤的区域,不仅仅有新的省份的士子,还有来自藩国的士子,不仅仅有传统大明的士子,还有很多来自其它各族的士子。
可想而知这一次的科举考试是何等的热闹,这也是为什么弘治皇帝会如此高度重视的原因了。
本身来说这三年一次的伦才大典就是大明朝廷最为重要的大事,是天子汇聚四方贤才,聚拢四方人心的重要大事。
更何况,这南洋省、象林省、交趾省、辽东省、草原上、西域省等新如大明之地,朝廷需要通过科举考试的手段来笼络这些地方的人心,同时也是需要稳固朝廷在这些地方的统治。
再加上又涉及到藩属国的士子,关系到华夏文明传播的大事,关系到孔孟之道在藩属国的传播大事。
这就更需要高度重视。
这科举考试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周全,顾忌到方方面面,弘治皇帝为此也是伤透了脑筋。
“刘健、李东阳,这一次科举考试,你们为主考官~”
弘治皇帝看了看在场的大臣,直接点名了刘健和李东阳为主考官,足见他对这次科举考试的重视程度了。
要知道以往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一般也就是选几个六部尚书或者是六部侍郎来到主考官就够了,这一次弘治皇帝却是两个内阁大臣来当主考官,规格高到极点了。
“臣遵旨!”
两人一听,连忙站起来恭敬的回道。
“这一次科举考试,录取的人数上应该有所增加,我大明版图疆域越来越广袤,所需官员和人才也越来越多,这一次,科举考试录取的人数增加至五百人。”

精彩都市言情小說 紅樓春笔趣-第七百七十八章 摘桃熱推

紅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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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大明宫。
乾清门。
贾蔷被内侍引至此时,除却隆安帝并数位军机大臣外,另有宗人府大宗令忠顺亲王、六部尚书、大理寺卿等重臣。
看到贾蔷进来后,诸多王公大臣纷纷看向了他,眼神各异。
但殿内气氛,着实不像是庆功……
见礼罢,隆安帝淡淡道:“贾蔷,有人弹劾你,以邪道惑乱国策,邀买人心。更使番邦小国蔑视大燕,以小利而忘大义,其罪不轻。你怎么说?”
贾蔷闻言,苦笑两声,道:“臣幼年读书尝闻腐儒误国,本以为这等货色离臣极远,没想到,竟是层出不穷。”
“宁侯,有事论事。皇上既非要恩准你自辩,你规规矩矩自辩就是。汝只尝闻腐儒误国,可得闻妖邪祸国?”
说话的,是新晋礼部尚书蔡文,亦是名满天下的大儒之一。
这等人,自有其从政之观,便是隆安帝都未尝能动摇其心中之气,更遑论贾蔷?
还是看在林如海的面子上,蔡文才未直接引经据典,钉死贾蔷。
贾蔷看向蔡文,疑惑了下,拱手道:“不知阁下是……”
“……”
养心殿内,君臣皆面色古怪起来。
见蔡文脸色骤然阴沉,贾蔷再拱手道:“莫要误会,本侯还从未登过朝堂,所以不曾识得大人。你大可当我孤陋寡闻便是。”
林如海回过头来,淡淡道:“这是新任礼部尚书,蔡文博安公。”
贾蔷往林如海方向欠了欠身,以示领会,继而问蔡文道:“朝堂推行新政,恰逢这二年天时有变,本侯世受皇恩,因此想方设法弄些粮食回来,即便不算功劳,也当不得祸害二字罢?怎么就扣上了一顶又一顶的帽子?”
蔡文摇头道:“宁侯不必狡辩,汝虽年幼,但心智极高,又何必明知故问?早闻宁侯一心想要去海外开疆拓土,对南洋番邦肥沃之土垂涎三尺。今以粮米为饵,诱得人心浮动。你这瞒天过海之计,谋算之大,令人心惊。此刻,又何必装傻充愣?”
朝堂之上,的确有智计高绝之辈。
贾蔷摇头道:“蔡大人说本侯对南洋诸国垂涎三尺,对,你说的没错。但这和此次粮食又有甚么相干?这次粮食,是内务府用真金白银买来的……”
“你还敢狡辩!”
没等贾蔷说完,蔡文便声色俱厉的喝道:“那是你内务府的真金白银么?以一个莫须有的钱庄之名,搜刮江南之烈,青史罕见!以苛勒商贾之银,威逼友邦小国卖粮,焉是清白之粮么?那是散发着铜臭肮脏下作之粮!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林如海连此二言都未教过你?”
贾蔷脸色难看起来,皱眉道:“甚么叫散发着铜臭肮脏下作之粮?你老夫子吃着朝廷的俸禄,住着朝廷赐的官宅,老家的地连税赋都不用交,全家冻不着饿不着,有朝廷发的禄米,自然不用吃商贾买来的粮。可你去山东看看那些灾民,去甘肃看看那些灾民,还有天下吃不饱饭的百姓不计其数!你能替他们做主,不买粮商卖的米?
蔡大人,你若能将碗中食捐给他们,把你家的衣裳宅子都捐给他们住,那本侯认为你志向高洁。你办得到么?办不到。就算你是当世圣人办得到,可你全捐了又能救几人?你凭甚么剥夺百姓活下去的权力?”
蔡文沉声喝道:“你莫要胡搅蛮缠,山东、甘肃大灾,朝廷自有赈济,本官何曾剥夺过他们活下去的权力?”
贾蔷气笑道:“今年是救过来了,明年呢?明年若不止这二省大旱,再出现两省呢?”
前世他活着的那个时代已经很开明了,但也曾从影视书籍资料上看到过,改革开放之初,遇到了多大的阻力。
多少人宁肯一直穷着,一直看着百姓饿死,也要坚持他们的主义。
但书籍影视上看来的终归隔着一层,可笑一阵也就罢了,眼前亲身所遇,直观感受哪里是可笑,分明就是可恨!
果然,蔡文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冷声道:“果真再有大旱,朝廷自有对策,户部就该备好存粮,却不是你一个勋贵该插手的事。不在其位而谋其政,事涉番邦,无礼部公文,妄自做主,僭越也!若人人都类汝之行为,朝廷还不乱了套了?你为一己私心,擅自做主,焉敢多言?”
贾蔷皱眉道:“内务府有对外行事之权,此行纯粹为商事采买,并不涉及两国邦交,干你礼部何事?”
蔡文冷笑一声,却不再搭理无知小儿,对隆安帝拱手道:“皇上,臣非迂腐不化之人,亦鼎立支持新政。臣知道朝廷缺粮,亦是朝廷之艰难,但皇朝国运岂能操于竖子之手?内务府不可再持于彼荒唐之辈!宁侯贾蔷所为,或能解一时困厄,然若大力褒赞,朝野上下势必认为,若是能从海外便能轻松采买到粮食,赚的金银,又何必再行新政?
人心一乱,新政将将铺展开的大好局面,势必毁于一旦!此等投机取巧之策,岂能上得台面?谁人不知,宁侯一心攻于海外,妄图以劫掠之法强国。其本心或是好的,但过于轻狂荒唐,更不合圣人以仁为本的治国之道!皇上,绝不可为眼前之利所迷惑。”
这话,引得不少人颔首点头,深以为然。
贾蔷一时扯了扯嘴角,不过没等他开口,就听林如海淡淡笑道:“他山之石,亦可攻玉。蔡大人对皇上和我等军机也太没信任了,眼前小利……其实也不算小利了,当然,即便是能解国家之难的粮米,也不能更改朝廷新政大计。新政之根本所为何事?无非吏治二字。吏治不清,莫说贾蔷只搬回些粮米,就是搬回一座吃不尽用不完的金山,朝廷也只会越来越穷,百姓也只能越来越艰难。
这一点,皇上与军机处皆有共识。所以,对贾蔷之行为,皇上和军机处都无心表彰。甚至民间百姓,和寻常官场之上,知道这些粮食是贾蔷弄来的,都寥寥无几。”
对上林如海,蔡文到底恭敬些,却仍半步不让道:“林相,汝分掌户部,下官敢问林相一言,朝廷救命之粮,焉能寄托于商人之手?贾蔷行事前,可曾上奏过朝廷?”
不等林如海开口,贾蔷忽地一笑,道:“其实朝廷若是不要,也没关系的。蔡大人可能搞错了件事,这些粮米运回来,不是无偿送给朝廷的,是要卖给朝廷的。内务府钱庄的股卖了两千多万两银子,不是拿来做善事的,是因为钱庄值这个价钱,要赚比这个更多的钱。
粮米生意,就是它的第一桩生意。即便朝廷要,也是要给银子的。本侯说过,这是纯粹的商事。
蔡大人既然觉得廉者不受嗟来之食,那很好啊。这些粮食回来,烧锅成酒卖出去,不说十倍的利,五倍的利总是有的。只此一项,皇上就能成为天下第一巨富,宗室、勋臣和江南那些采买钱庄股的大户,第一年就能分得大量分红。
蔡大人,他们会感激你的。”
说罢,贾蔷对隆安帝道:“皇上,内务府钱庄事,臣早先得了皇上旨意,由臣全权负责,而内务府有对海外采买之权,臣无妄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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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安帝点了点头,贾蔷笑道:“既然臣不算擅自妄为,皆在臣的职权内,那就好办了。臣不愿以此事乱了朝廷风纪,臣以为蔡大人所言都是正言,所以,臣不卖了。臣即刻派人手八百里加急去告诉江南九家,剩余的粮食不买了,臣多的是赚钱的营生,没必要因此惹出这么多麻烦来,更不敢因此乱了新政人心。
皇上,臣告退。”
隆安帝看了贾蔷稍许,微微抬了抬下巴,贾蔷看都不看因他掀桌子而面色骤变的蔡文等人,转身离开。
“贾蔷,先等等!”
张谷、左骧等养气功夫稍差一点,站不住了喊道。
主要还是因为贾蔷行事向来没甚规矩可言,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果真派了八百里加急退了粮食,他们哭的地方都没有。
只是方才他们袖手旁观,任蔡文带节奏攻讦,这会儿贾蔷理他们个鸟蛋!
等贾蔷阔步离开后,张谷忙出列拱手急道:“皇上,这粮食怎么能退?眼下朝廷正急缺粮米,这是救命的粮食!!”
隆安帝皱眉道:“可是蔡卿等人所言,也是有道理的。朝廷百官,亦多有非议。此事,且再议议罢。”
说罢,隆安帝起身离去。
隆安帝去后,李晗、张谷、左骧等忙围住林如海,道:“林相,务必让贾蔷暂且冷静,先不急着派人南下。时间原就紧急,耽搁不得!”
林如海摇了摇头,道:“此事还要看博安公他们怎么说?老夫亦觉得,他们说的也有道理。”
李晗等人看向蔡文,蔡文沉声道:“我等亦非坚拒粮米,只是兹事体大,不得由内务府妄自为之。内务府钱庄当交由朝廷来管治,与海外交道,亦需六部齐力合作管辖。事关国体,岂能由几个年轻人妄为?”
李晗、张谷等人又看向林如海,林如海笑了笑,一言不发,拄着拐杖离去。
……
养心殿内。
隆安帝、韩彬、林如海看着面无表情的贾蔷,都笑了起来。
贾蔷看了一圈,忽地皱眉道:“皇上,今日之事……”
隆安帝摇了摇头未言,一旁韩彬道:“今日事不是小事,此次功劳太大,可朝臣们大半不知,原本就算听说了,也只当儿戏。如今果真有不计其数的粮食入了大燕境内,这样大的事,百官却只是旁观,他们心中自是意难平。而且,所言也有几分道理。贾蔷,你也别赌气,你不在朝廷官场上,不知此中自有此中的规矩。天下新政,终究要靠他们施为。”
贾蔷仍是不解,问道:“甚么意思?”
林如海淡淡笑道:“此事太大,百官之意,是想让内务府交出钱庄,粮米采买之事,也要由朝廷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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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安帝、韩彬的目光凝视着贾蔷,贾蔷顿了顿笑道:“可以,没问题。左右也是交给户部,臣放心的下。”
林如海摇了摇头,道:“并不是放在户部,而是另设一衙堂,从六部调人,专责此事。”
贾蔷闻言看着林如海的目光,笑了笑,道:“可以。”
他还是小瞧那些人了,或者说,高看那些人了。
原以为只是信仰不同……
结果,终究还是利益动人心,更何况,还是如此大的利益。
不过,他们是不是也太小瞧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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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都市小说 《神聖羅馬帝國》-第一百三十四章、損失慘重展示

神聖羅馬帝國
小說推薦神聖羅馬帝國神圣罗马帝国
万事都有第一次,作为人类历史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空战,英国人凭实力交出了一笔昂贵的学费。
添油战术,只适用于特定场合。在空战中这么玩,明显就是在送人头。
很遗憾,不列颠从来都没有过空战经验。遭遇袭击后,英国政府的第一反应就是出动空军拦截,根本就没有考虑集结的问题。
因为距离不一样,反应速度不同的缘故,从各个机场起飞的英军战机,最终分批次抵达了前线。
空战还在继续中,在付出惨痛代价之后,场上的英国空军终于集结起了三位数的战机。虽然依旧处于下风,但是战斗已经不再是一边倒。
参战的神罗空军已经换了一波,因为飞行时间有限的缘故,前面那一批战机,在完成任务后此刻已经返航进行休整。
不同于第一波以轰炸机为主,现在天空中的神罗战机,几乎全都是战斗机。
如果搁在未来,大家一看就明白今天的轰炸已经结束了,现在这是冲着英国空军主力来的。
反正现在正面决战打不过,现在最应该的就是保存有生力量。就算是真的要拼命,那也要换一个对自己更有利战场。
下方就是伦敦,每一次飞机坠落都是一枚巨型炸弹,杀伤力超过当今世界上任何一枚炸弹。
毫不客气的说,轰炸给伦敦带来的损失,还不及空战中飞机坠落危害的十分之一。
显然,身陷其中的英国政府想不到那么多,此刻他们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集结更多的战机,将敌人给留下来,洗刷今天的耻辱。
至于由此导致的“损失”,满脑子都是怒火的大人物们,可顾不了那么多。
焦灼的战斗,令人感到烦躁。空战一刻不停止,大家就只能一直在防空洞中待着。
伦敦的秩序正在失控中,尽管内阁政府已经再三下令安抚民心,但是要官僚们顶着敌人的炮火去工作,还是太为难人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是需要有人为此负责的。天空中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英国政府高层已经开始思考善后问题。
“首相阁下,大事不好了!”
秘书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绪。眉头紧锁的坎贝尔首相,急忙问道:“我们的空军战败了?”
战火都烧到了伦敦,大事早就不好了。如果还有更糟糕的消息,那一定是空军在空战中战败了。
敌人是世界第一空军强国,作为一名合格的政治家,自然要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
空军战败,就是眼下大家预料中的最坏结果,没有之一。
“不是!”
习惯性的回答后,秘书连忙解释道:“天上的战斗还在继续,虽然损失有些大,但是我们的战机正在源源不断的赶来,驱逐敌人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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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从利物浦港传来消息,那边也遭遇了敌人的空袭,守军请求派出战机支援。”
听到“空战还在继续”,坎贝尔首相紧张的情绪稍微有所舒缓,紧接着又再次紧张了起来。
在皇家海军一家独大的背景下,不列颠的空军也只是比陆军好上一丢丢。没有经历过空战的英国政府,根本就没有预料到发生今天这一幕。
要不是看神圣罗马帝国对空军下了血本,“本着敌人有的,我也要有的思想”,根本就没有空军什么事儿。
本来起步就晚,偏偏国内的制造业在第二次工业革命中掉了队,跟风式发展的空军自然比不上神罗空军。
若非有本土作战的优势,空战早就失败了。现在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参战的战机没有逃跑,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就跑不了。
飞机的综合性能跟不上,在近距离接触后,根本就甩不开敌人,只能硬着头皮死磕。
恰好军部又下达了死命令,下方的人根本就不了解天上的情况,只是以为空军在英勇奋战。
这些问题也不影响坎贝尔现在做出决断。伦敦和利物浦同时遭遇袭击,英国空军无力同时兼顾两处战场,先顾哪头不言而喻。
略加思索过后,坎贝尔首相就用充满艺术性的语调说道:“告诉利物浦守军,先自行组织防空,援军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
“最短的时间”是什么时间,这是人类历史上又一未解之谜,古今中外都没有人搞清楚过。
不过恰好适用于不列颠目前的局势。若是不给下面的人足够信心,没准那帮陷入慌乱的家伙,连组织抵抗都忘记了。
尽管在有限的防空火力之下,抵抗也难以凑效,可是做了总比没做的好。哪怕是只击落敌军一架战机,那也是战绩。
打发秘书离开之后,坎贝尔首相回味了过来。首相亲自指挥军事战斗,貌似已经跑偏了。
不是每一任英国首相都是丘吉尔先生,热衷于参与军事指挥,至少坎贝尔就对指挥军队作战没有兴趣。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战争,眼下这场战争需要陆海空三军联合协同作战。
任何事情遇到第一次,那都是麻烦的代名词。这次也不例外,除了需要考虑军事指挥外,同时要考虑政治平衡。
可以说除了让爱德华七世本人亲自上外,任何人担任陆海空三军指挥官,都会招来非议。
问题是作为国王的爱德华七世,哪怕是实权国王,最多也就挂个名,不可能亲自去协调三军联合作战。
如果是顺风仗,能够捞政绩也就罢了,估摸着爱德华七世已经跳了出来,接管三军的指挥权。
遗憾的是战争才刚刚开始,不列颠就迎来了最黑暗的一天,深深的重创了大家赢得战争的信心。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精明的爱德华七世自然不会冒头了。反正日常工作都是内阁在主持,现在出了问题同样也是内阁的锅,还是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坎贝尔首相当即决定加快指挥系统的构建。毕竟,战争还是交给专业人士玩儿的好。
……
利物浦港,当伦敦政府的命令抵达时,天上的轰炸也结束了。
看着电报的温斯顿少将,内心是崩溃的。或许是因为良心发现,又或者是为了推卸责任,防空预警的消息终于传过来了。
比伦敦政府就地组织抵抗的命令,来得还要更晚一些。除了在内心深处问候一遍相关官僚们的所有亲属外,温斯顿少将现在也做不了。
人家的反应速度已经非常快了,按照正常的程序,光走流程都需要至少一个星期,慢一点的拖上半年都有可能。
按照程序办事,这是大英公务员一贯的行为准则,不受任何道德和法律指责。
轰炸虽然结束了,但是利物浦港的大人物还是没有出现。或许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又或许是因为太过大公无私,军政两界要员纷纷示意手下向温斯顿少将报告。
尚未反应过来的温斯顿少将,在迷迷糊糊之中,就被动成为了利物浦明面上的最高指挥官。
不光要指挥军队,就连恢复城市秩序、组织人员自救……所有收拾烂摊子的事情,都成了他的工作。
别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市民的怒火、这次利物浦遭遇空袭的第一责任人,同样也是他这位倒霉蛋值班少将。
到了现在这一步,想要拒绝已经晚了。从第一道自救命令下达开始,温斯顿少将就成为了大家公推的替罪羊。
没有办法,利物浦不光是商业港,同样也是不列颠最重要的军港之一。作为值班武馆,对这次空袭,温斯顿少将本身就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债多了不压身,反正仕途都有完蛋了,替大家背背黑锅也没有什么。
本质上来说,大家都是倒霉蛋。不列颠那么多城市神罗空军不去,偏偏选中了利物浦,让大家上哪儿说理去?
幸好有伦敦陪着,众兵云集的伦敦都损失惨重,兵力薄弱的利物浦遭遇重创,在军事上也说得过去。
真要是追究责任,首当其冲的也是英国政府。在这种背景下,最终的结果多半就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温斯顿少将尽职尽责的问道:“损失统计出来了没有?”
负责汇总的军官回答道:“现在只是初步统计了人员、军舰、船厂、港口建筑物的损失,其它方面的损失还在统计之中。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两天后会完成统计工作。具体损失数据如下:
死亡人数共计1287人,其中包括军队官兵我49名军官、757名士兵;受伤人数共计5176人,其中包括276名军官和1186名士兵。
官兵损失大都集中在海军,主要因为军舰是敌人攻击的重心。尽管我们已经及时出港,可是前期遇袭带来的伤害仍然是巨大的。
沉没的军舰包括2艘巡洋舰、3艘驱逐舰、4艘鱼雷艇、以及7艘辅助军舰;受创的就更多了,包括两艘无畏舰在内,过半的军舰都受到了不同程度上的损失。
造船厂的损失更大,多个船坞遭受重创,船坞内正在施工建设的三艘无畏舰全毁,各种基础设施损失更是不计其数。
平民伤亡,大都是发生在造船厂。轰炸爆发时,船厂正好在施工,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坍塌的厂房给埋了。
……”
饶是早有思想准备,可是听到了具体损失数字后,温斯顿少将还是沉默了。
皇家海军的损失,都赶上了一场大型战役。别看沉没的军舰没几艘,但是架不住受伤的军舰多啊!
军舰修复是需要时间的,尤其是在造船厂严重受损的背景下,想要修复都要去其它地区。
凭借自身的专业素养,温斯顿少将做出了判断,停留在利物浦的这支皇家海军舰队,想要恢复至少需要半年时间。
船厂就更不用说了,军舰还能够跑路,它们可是停留在原地任由敌人欺凌,光清理废墟恐怕都要几个月时间。
逆天废材之魔妃不好惹 冷梦雪樱
相比之下,其它基础设施的损失反倒是不大。看得出来,敌人这是早有准备,连攻击目标事先都选好了。
冷静下来后,温斯顿少将冷漠的说道:“尽快把损失整理出来,发给伦敦政府。顺便问问,我们究竟有没有防空预警体系?”
背锅归背锅,但是能够减轻自己责任的事情,还是必须要去做的。
遭遇敌人空袭,事先没有得到预警,就是推卸责任最好的借口。
尽管得到了预警,也改变不了最终结果。可是这不妨碍温斯顿少将拿出来说事。
……
战后的利物浦是落寞的,战争带来的伤害远不是纸面上冰冷的几组数字,就能够简单概括的。
何况官僚们素来都有艺术加工的传统,轰炸结束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又如何能够精确的统计出全部损失?
除了被重点关注的军舰、船厂外,车站天桥、月台、铁轨被炸得稀烂,地上满是焦黑残缺的尸体。
码头上,侥幸逃过一劫的汤姆,用衣袖抹抹额头上紧张的汗水,抬头看看照耀着红色土地的红色太阳,耀得睁不开眼来。
战争留下的是鲜血、是落寞、是毁于一旦的家园、更是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痛。
刚刚还在谈天说地的工友,现在就剩下了满地的断壁残肢,不时还有痛苦的呻吟传来。
汤姆没有去理会,并非没有同情心,实在是能力有限根本就帮不上忙。
不得不承认,人真的有三六九等之分。大人物们是金贵的,纵使只是擦破点儿皮,都有一大帮的医护人员跟着;而底层民众命如草芥,纵使重伤濒死,也无人问津。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疗资源不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确定安全之后,汤姆从地上爬了起来,说着声音望去,在痛苦声中吆喝的赫然就是刚刚一起聊天扯皮的约翰。
此刻的约翰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风采,被坍塌的货物重重的砸在了下半身上,地上已经是血肉模糊。
犹豫了一下之后,汤姆还是收回了迈出的脚步,向家中赶去。
不是汤姆冷漠无情,实在是自家都顾不过来,哪里有管闲事的资本。
别看约翰只是下肢受伤,只要及时抢救出来,送医救治,保住一条命似乎不难。
但是对底层的码头工人来说,平常的感冒发烧,都能够令生活陷入困顿,何况是身体受了重伤。
昂贵的医疗费用,足以压垮一个普通的家庭。约翰支付不起,汤姆同样支付不起。
真要是把人救了下来,对约翰一家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好事。要么破家,要么见证人性的丑恶。
对底层民众来说,遇到这种事情,真不如来一个痛快的好。

熱門玄幻小說 秦時明月之人宗門徒 起點-第二百九十五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看書

秦時明月之人宗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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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看到红枭也是有些蒙的,他不是派红枭和白凤去查找从其他地方进入墨家总院的道路,方便大军进入的么,怎么会被墨鸦抓住了。
“。。。。。。”两个人相顾无言,红枭也没想到会遇到墨鸦,都是百鸟出来的,他们的套路和联系传讯方式墨鸦太熟悉,找到她也是轻而易举。
在百鸟的时候,墨鸦是百鸟的统领,也是姬无夜的护卫统领,所以在实力上,墨鸦也在她之上。只是她没想过还有人会懂百鸟的传讯方式,所以被墨鸦反过来传讯,通知她已经找到进入墨家总院的方式,等她赶来的时候,然后就被墨鸦设下陷阱俘虏了。
“一千金到手,我是不是也算是天字一等的杀手了?”墨鸦看着白仲笑着说道。
白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你还想成天字一等的杀手?但是也是挺好奇墨鸦是怎么抓住红枭的,还有,这一千金又是什么情况?
“你们另有任务?”白仲看着墨鸦疑惑的问道,他们都走了,无尘子身边岂不是没人了?
“是啊,一千金,掌门亲自发布的人物,活捉红枭,价千金!”墨鸦笑道。
“你抓我就是为了一千金?”红枭也没想到自己被抓居然是因为一千金,要是早知道这样。。。好吧,她也拿不出一千金。真有人出一千金抓自己,她都想把自己卖了去自首。
“俘虏没资格说话!”墨鸦瞥了一眼说道,一千金啊,这么容易就到手,干嘛不做,可以这种生意也只有一次,早知道就多留几个百鸟统领了。
红枭不再说话,卫庄都被抓了,她还能说什么?
“你怎么抓到她的?”白仲好奇的问道,新郑被破罗网就对韩国各个势力进行了围剿,红枭这个百鸟的二号人物也在他们的追杀名单,但是却没有抓到,足可见红枭的实力和手段之高了。
墨鸦想了想,从离开无尘子以后,他就顺着丛林沿路去找,然后就在树干上发现了百鸟留下的痕迹,于是又顺藤摸瓜的找到了他们的集合点,将留守的人全都干掉以后,墨鸦就利用哨声通知红枭已经找到了进入墨家总院的路,然后就把自己埋在了泥里等红枭的到来。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其实红枭的实力不比我差。”墨鸦想了想说道。
“我们不瞎看的出来。”白仲说道,都是半步天人,就算更强也强不到哪里去,因此他们才好奇墨鸦是怎么抓住红枭的。
“卫庄先生还记得韩国的鬼兵劫饷之事吧?”墨鸦看向被六剑奴压着的卫庄问道。
“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卫庄倨傲的反问道,鬼兵劫饷他怎么会忘,就是因为鬼兵劫饷,他才认识的韩非,也才有了后来的聚散流沙,只是这跟抓住红枭有什么关系?虽然他也想知道墨鸦是怎么抓到了红枭,但是他是如此高傲的怎么可能老实的回答。
“其实能想出水消金,鬼兵劫饷这个点子还是要靠红枭的。”墨鸦笑着说道。
红枭咬牙切齿的看着墨鸦,一副你敢说我就敢自杀的样子。
“她怕鬼!”墨鸦笑着说道,当初就是因为红枭怕鬼,触发了他的灵感才想出的水消金,鬼兵劫饷的点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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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男人,居然利用女人怕鬼来设陷阱,你还是男人?”红枭愤懑的说道。
白仲、六剑奴和卫庄、盖聂都是看向墨鸦和红枭,看来这两人是有故事啊,因此也是更好奇墨鸦是怎么抓到红枭的。
墨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抓红枭也不容易啊,至少红枭想跑他也很难留得住啊,所以也只能使手段了。
“他,不是男人!”红枭说道,于是墨鸦来说,还不如她自己说出来。
“他还有一个身份你们恐怕都不知道!”红枭看着众人说道。
白仲等人都看向墨鸦,不知道墨鸦还有什么身份。
“他还是个偃师,精通傀儡木偶术。”红枭说道,然后将自己被抓的经过讲了出来。
就在刚才,红枭收到了百鸟传讯说找到了进入墨家总院的小道以后,就急忙赶回去跟百鸟汇合,只是越走越心惊,到处都是飘飞的布衣挂在书上,还有些一具具骸骨挂下树上,四周更是一片的安静,时不时传来一声声怪异的鸟叫声,和普通的鸟叫还不一样,这些鸟叫像是人尖锐的笑声或者是打鼾的声音。吓得红枭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此也更加快的赶回到了百鸟传讯的集合点,结果回到传讯点以后,到处都是百鸟的尸体,而且这些尸体也都是跪向着一具高大的骸骨,地上也是用鲜血画出了一个特殊的法阵,仿佛是在祭祀召唤某种东西一般。
红枭看到这里就已经被吓得不敢随意乱动,警惕的看着四周翻飞的破布,任何一点声响都能把她吓一跳,因此红枭也小心的一步步的向外退去。
接过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方墓碑,墓碑前还有一个红衣女子在轻轻的敲着墓碑说道:“爹爹,我回来了,快开门。”
“唉,红音啊,你又走错了,你家在隔壁。”这时墓碑后边传出一声嘶哑的声音。
“哦,不好意思,我又走错了。”红衣少女说道,然后转身看了一眼红枭。
红枭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了,只见红衣少女一张脸是绝美的,但是只有一半是完好的,另一半却是森森白骨。
红衣少女离开了树林,然后转进了一块木牌的小土包里。红枭刚松口气的时候,又是一道苍老的背影出现在了墓碑前,手里拿着凿子在墓碑上叮叮叮的开凿,边凿边说道:“不知道哪个不肖子孙,连先人的墓地都能搞错,难怪红音会走错家门。”
红枭彻底的呆住了,因为她发现老人的布衣之下居然是一具骷髅,只有眼窝处是一对绿油油的鬼火。
而就在这时,红枭感觉到脚底的土地有些震动,一道声音传来,苍老而沙哑的说道:“小姑娘,麻烦挪一下脚,你踩到我的手了。”
红枭心中一惊,急忙跳开,警惕的看着原地,发现一只手掌正在破土而出。
“呜~”一阵沉闷的呻吟声传来,红枭感觉到脚底的土地又一次在颤动。
“小姑娘,你挺会找地方踩啊,麻烦再挪一挪,你踩到我那了。”声音再次传来。
红枭早已经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急忙的又走过一边。
“小姑娘,还得再请你挪一挪,你踩到我头了。”声音再次传来。
红枭终于是受不了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将头深深地埋住。
墨鸦从地上爬了出来,他也没想到红枭怕鬼怕到了这种地步,想出手都不知道怎么出手了,于是拍了拍红枭颤动的肩膀。
“啊~你别过来,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的肉也不好吃。”红枭惊恐的一声尖叫,然后就朝外跑去。
只是墨鸦的速度远在她之上,因此红枭时刻都能感觉到背后仿佛一直挂着一个人,然后就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墨鸦有些无语,这也太简单了,就一个手刀将红枭打晕了,拎着往回走,然后就遇到白仲等人。
白仲等人听完红枭说的,然后眼神怪异的看着墨鸦,然后看向红枭,鄙夷的看了一眼墨鸦,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你还能整出这种方法。
“你一定是单身!”白仲说道,但凡正常点的男人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吓唬人家小姑娘,结果你还来了四五连击的惊吓,换作其他人早被吓死了。
卫庄本来还想说怕鬼有什么的,但是听到红枭说的,他觉得这不能怪红枭了,即使是不怕鬼的人遇到了都得发毛了。又是走错门,又是立错碑,然后又一次次踩到鬼物肢体,是个人都得吓死。
“我比较好奇,第二次她踩到你哪里了?”魍魉少年看着墨鸦问道,目光怀疑的在墨鸦身上来回扫动,其他人听到魍魉少年的话,也都是目光一致的看向墨鸦身体某个位置。
“那是我身体最硬的位置!”墨鸦淡淡的说道。
红枭、转魄和灭魂都是啐了他一口,转过脸去不再管这些男人。
“刚才怎么没给你踩断呢!”白仲遗憾的说道,还身体最硬,怎么就不是用力一脚踩断呢。
无尘子等人看着被押回来的卫庄还有不知道怎么来的盖聂,有些疑惑的看着白仲,问道:“让你们抓卫庄,怎么连盖聂也一起带回来了?”
“见过无尘子掌门!”盖聂抱剑行礼道。
“你们鬼谷是想要一天之内全都被抓?”雪女好奇的问道。
“雪女姑娘此话何意?”盖聂看向雪女问道。
“师尊刚刚跟你们师父交手了,差点就抓了你们师父,现在你和卫庄又被抓来了,不是一天之内都要被抓?”雪女继续说道,然后歪着脑袋又想了想道:“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了,什么一家人?”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焰灵姬补充说道。
“对,就是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雪女笑着说道。

好文筆的都市言情小說 唐朝貴公子 愛下-第五百六十六章:大功於朝鑒賞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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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乃是兵部尚书,此时觐见,定是有重要的军情了。
李世民听罢,振作精神:“宣李卿觐见。”
过不多时,李靖便入殿。
朝李世民行了个礼:“陛下………”
李世民看着李靖,面带微笑:“卿家何事觐见?”
李靖面上带着轻松之色,随即道:“高昌……降了。”
“降了?”李世民一时诧异。
三个月……
还差七日。
就在这个时候,高昌国竟是降了!
这显然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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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难以置信地道:“消息可准确吗?朕闻高昌国主历来桀骜不驯,理应不会轻易乞降。”
消息来的太快了,事先也没有任何的征兆。
毕竟就在此前,高昌国还做出一副要负隅顽抗的样子,哪里有半分降念?可可转过头,却突然投降,这甚至让李世民觉得其中有诈。
李靖正色道:“陛下,这绝非是空穴来风,就在高昌国降的前两日,高昌国的金城县发生了判断,叛乱的士兵,杀死了金城司马,此后……叛乱开始蔓延诸郡,那高昌国主,想来是看到大势已去,于是不得已之下归降了。”
金城叛乱……
李世民顿时明白了:“此乃天佑大唐啊。”
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就在这节骨眼上,金城怎么就发生叛乱了呢?
李世民不禁为之大喜:“若能化干戈为玉帛,这是再好不过了,只是……金城何故发生叛乱,这一点,你知道吗?”
李靖摇头:“臣……这里没有任何的征兆,反而是侯君集送了大量的消息来,都是说战事一触即发,又说高昌国如何的狂妄,对大唐如何的无礼,这个时候,侯君集的兵峰已至西宁,现在是磨刀霍霍,正待要拿下高昌呢?”
李世民不禁嘀咕起来:“莫非是因为侯君集的三万铁骑起了作用?”
古代的路途遥远,交通多有不便,一个消息,随便都要传送好几日,对于高昌的情况,朝廷可谓是一无所知。
李世民背着手,来回踱步。
他皱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些只言片语的信息,立即让他猜测了几个故事的版本。
却在此时,有宦官进来禀报道:“陛下,银台急奏,陈正泰与侯君集都来奏报了。”
李世民随即道:“统统取来。”
李世民先看陈正泰的消息,打开奏报,里头大抵的记录了关于金城谋反的经过。
李世民看过之后,忍不住感慨道:“原来如此,倒是可惜了这突厥的骑奴,此人当好好的抚恤,倒是可惜了。金城军民百姓义勇,此次立了大功。”
而后又看过陈正泰事先派了崔志正前往高昌劝降,李世民不禁失笑:“一个国公……而已……”
是啊,堂堂高昌国主,居然一个区区国公便答应了。
要知道,大唐封的国公不少,按理来说,若是高昌国主主动请降的话,莫说是国公,便是一个归义王,李世民也是肯给的。
而乞降的条件,显然是李世民完全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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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二十万亩河西的土地,这河西的土地,现在本来就是在白送,但凡世族迁徙河西,陈家巴不得送人呢。
这把地送了出去,就等于迁徙了人口进来,送地根本不吃亏,而是一举两得。
三十万贯……
李世民看到三十万贯……却还是唏嘘一番,禁不住道:“遥想当初,靠精瓷……”
说到了精瓷,李世民便警惕起来,抬头看了李靖一眼。
李靖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李世民便咳嗽,他本想说的是,当初精瓷的交易火爆的时候,这三十万贯钱,相当于陈家和皇族一两天的收入了。
当然……这也是钱……
小小的肉痛之后,李世民转忧为喜,龙颜大悦道:“这是攻心之术,好极,高昌国主既然深明大义,那么朕便遂了他的心愿,便敕其为……平国公吧。”
这平国公,显然是因为那高昌国主本是西平人,倒不算是羞辱性质的爵号。
若是这家伙恬不知耻想要一个王,那少不得要羞辱羞辱他了。
李世民随即又道:“召他来长安,朕要见见他,将他的族人迁徙至河西,该给他的钱和田产,转告陈正泰,大唐言而有信,一文不少他。至于西平的文武,也都在河西赐地,让他们迁居河西。该给封爵的给封爵,给与官职的给与官职,只要迁居到了河西,当然都要善待。陈正泰迁居之策很妥当,使朕无忧啊。”
这些人都是高昌的土皇帝,可只要迁居到了河西,就等于彻底的断了根基,这根基一断,以后再也别想自立了。
自此之后,到了河西,人生地不熟,反而需要仰仗大唐和陈氏,才能保护自己的利益,从此往后,除了死心塌地之外,再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李世民觉得陈正泰这一手,办的很漂亮,不战而屈人之兵。
现如今,朝廷安生了许多,重要的是,这些最让李世民头痛的世族,现在也开始陆续迁居去了关外,用关外不毛之地,吸引世族,而关内之地,则可彻底的操控于皇族之下,朝廷任免的官职,治理地方,政令的贯彻,没有了这些世族,显然顺畅了许多。
而至于从关内迁徙出去的人口,李世民对此倒是并不介意。
因为除了一部分的匠人和劳力之外,流失最多的,恰恰是世族的族人和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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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人……实际上压根就被世族们隐匿了,属于被隐匿的人口,朝廷没办法管束他们,也没办法向他们征收税赋,甚至这些人,从官府的角度而言,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他们是世族的力量。
所以大唐的人口,在账面上而言,其实根本就没有减少,反而年年都在增加。
而这些李世民的心腹大患,现如今却纷纷迁居河西和朔方,甚至让关外的土地,变成了良田。
这等于是将麻烦统统都甩了出去,让关内之地,得了几分轻松,等于是彻底的甩下了一个包袱了。
又不怎么不令李世民心情舒畅!
李靖见李世民喜出望外的样子,却不禁道:“陛下,此次我大唐辟地千里,这是可喜可贺的事,只是……朝廷是否向高昌派驻官吏?高昌的土地……”
李世民侧目看了李靖一眼,面带微笑道:“卿家以为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是李靖的打算。
李世民颔首:“可是朕已许诺,自朔方而至河西,乃至于关外的土地,统统为陈氏代为镇守。”
“臣也是为了陛下考量,现在陈氏的土地,东至朔方,西至高昌,连绵千里……而如今又充实了大量的人口,臣只恐……”李靖就差一点说出将来只恐成为心腹之患的话。
这样的思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
李世民凝视着李靖。
他背着手,过了许久才道:“你以为……这只是朕的一句许诺吗?”
“臣不知陛下的意思。”
李世民叹了口气道:“你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朕也知道李卿说出这些话,也是为了朝廷的利益考虑。只是……朕非不想,而是不能……”
不能?
李靖一脸狐疑地道:“陛下难道是担心失信于天下?”
“做天子的人,怎么能处处都讲信用呢?”李世民禁不住大笑。
这话说的李靖心里发毛。
可李世民随即道:“可是……皇帝也不是可以什么事想做成便可做成的!朕许诺了陈正泰,陈正泰拿着朕的许诺,招揽了这么多的世族,迁居在了河西和朔方之地,世族为何要迁徙?除了因为精瓷元气大伤之外,也是因为……他们已经日益感觉到,朕对他们越来越苛刻的缘故啊。这世族屹立了千年,朝中的文武百官,哪一个不是出自他们的门生故吏?他们家族之中,有多少的部曲,谁又算得清楚?因而,他们现在迁居到了关外,既是因为需要获取新的土地,才能重新扎根。也是因为可以躲避朝廷的管束。如今到了关外,他们和陈家,已经达成了默契!彼此之间,在关外共荣共辱!若是这个时候,朕对陈家恩宠有加,这才令他们……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可若是这个时候,朕突然干预高昌,朕就不说陈家会怎样想了,那些迁居关外的世族们,肯答应吗?他们迁居关外的本意,就是摆脱朝廷的约束,这时候,哪里还会愿意再请一个爹来?”
李靖此时大抵明白了什么,他毕竟是武将,此前并没有想到这么一层。
李世民随即感慨道:“若是朝廷执意如此,那么这些世族,十之八九又要离心离德了。甚至连陈氏,也会滋生不满和怨愤。朕更要失信于天下。而朝廷的官吏即便到了高昌,难道真的可以治理吗?说到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就是一句空言!朕为天子,也绝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皇帝者,除了要兵强马壮之外,还要通晓制衡。只有保持平衡,才可将一碗水端平。朕既要用世族的子弟为官吏,也不得不让他们在关外逍遥自在。”
“隋炀帝的先例,便是前车之鉴。中原乃是天下的根本,因而朕治中原之地即可,朕在中原,为根,在将来,世居关外的世族们为朕羽翼……无论是河西、朔方还是高昌,朕不干预,也绝不插手,朕必须得信守这个许诺,如若不然,便为独夫民贼,从此,大唐永世不宁。”
李靖恍然大悟,说来说去,当初就是陈家帮着李唐将那些麻烦的世族送去了关外,以至这个麻烦,彻底的被朝廷甩开。
李唐的统治,自然而然也就更加的牢固了。
可是……这并不代表李唐可以任意胡为。
那些迁居到了关外的世族,力量依旧不容小觑,而今……已开始慢慢的达成了某种平衡。
只是……这些事许多人还没有意识到,可实际上……深谋远虑的李世民却已洞见到了。
李世民随即一笑道:“陈正泰乃陈家的家主,而……这关外之地……既赐予了陈氏,那么就将这些世族,交给陈家去处置吧。正泰乃是朕婿,他的儿子,乃是朕的外孙,算起来,也是朕的骨血。朕要做的,不是让朝廷去管理什么高昌,而是确保陈氏在关外独断的地位即可,陈氏便是朕在关外的州牧,让他们像管理羊群一样,牧守关外的世族,亦无不可。”
李靖忙道:“臣万死之罪,竟是妄言。”
李靖听完李世民的一番话,便大抵明白了李世民的思路了。关内关外,其实已经渐渐处于一种平衡的状态,在这种平衡之下,任何人妄图打破,都可能遭来天下大乱的危险。这就如李世民当初不敢轻易对世族动手一般,也是有这样的疑虑。
而关外之地,既然世族们开始聚居,这所有的世族里,陈氏和皇族最亲,那么李唐只需确保陈氏在这里头的绝对地位,遏制住那些世族就可以了。
其他事,能少去管就少管,越管麻烦就越多。
“卿家无罪。”李世民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靖,他面露微笑,显然对于李靖的印象好了几分。说到底,人家李靖所虑也是为了李唐着想罢了!
而后,李世民又道:“所以,但凡陈正泰有什么奏请,关于他如何处置高昌,又请谁为高昌的郡守,朝廷看都不需看,直接同意便是了。总而言之,关内之地,行王道;而关外之地,奉老庄之学,无为而治,这才是天下安定的根本。”
一直默默在一旁待伺的张千忙道:“陛下圣明。”
李世民瞪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而后饶有兴趣地看着桌案上的另一个奏本道:“朕倒想看看,侯卿家上奏来,要说什么。”
说着,他兴冲冲的拿起奏本打开,只是一看之下,随即脸色变得有几分不悦!
接着语气清冷地道:“这侯卿家,立功心切,也没什么不可。只是……他还是太急了。”
李靖诧异,其实李靖对于侯君集的印象并不好,侯君集论起来,当初乃是李靖的半个弟子,是李靖带着他学习兵法的。
原本这一对师徒,也算是一桩美谈。
可哪里知道,这侯君集在学习了兵法之后,居然上奏李世民,预告李靖谋反。
侯君集的理由非常搞笑,他说李靖教授自己兵法的时候,每到精微之处,李靖则不教授,这是故意藏私,显然李靖肯定要谋反。
李世民听后,便下了一道旨意,责备李靖。
李靖得了责备的诏书,是一脸懵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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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狗东西他恩将仇报。
于是李靖连忙为自己辩解,告诉李世民:“这是侯君集想要谋反。如今中原安定,我所教他的兵法,足以安制四夷。如今侯君集求学尽臣的兵法,是他将有异志啊。”
李靖其实是个老实人,若不是被侯君集咬了一口,是断然不会反咬回去的。
自此之后,李靖和侯君集便不再来往了,彻底和侯君集反目。
可哪里想到,李世民虽然没有因为侯君集的诬告,而治李靖大罪。
可也没有因为李靖的反告,而收拾侯君集,反而让侯君集做了吏部尚书。
李靖能不憋屈吗?
自己混了这么多年,才是兵部尚书,就不说自己开国的功劳了,论起来,那侯君集还是自己半个弟子呢。可结果呢,这个可恨无耻的侯君集现在居然爬到了自己的头上。
六部之中,兵部虽然非常重要,可任谁都清楚,兵部不过是掌兵,而吏部却可以提拔和罢黜百官,因而在人们的心目之中,吏部尚书是比兵部尚书高了半个档次的。
李靖每逢听到陛下提到侯君集,心里便窝火,他一直觉得自己该老成持重,因而即便被侯君集在后来各种污蔑,也不再在侯君集的事上说什么话了。
可现在陛下又提起了侯君集,而且陛下很是不悦的反应,李靖便忍不住道:“陛下,不知发生了何事?”
李世民便皱着眉头道:“侯君集言,高昌所谓的乞降,定为诈降。为了防范于未然,他自请带兵前往高昌镇守,以防生变。”
这显然是侯君集不死心了。
总觉得自己该去做点什么。
而李靖对此,其实一点也不意外。
侯君集这个人,心胸狭隘,容不得其他的有功之臣,自己却又立功心切,希望自己能够压住其他功臣一头,这没有功劳也要创造出功劳,本来就是他性情。
于是李靖道:“请陛下立即召回侯君集,高昌的事,既已尘埃落定,再让侯君集进兵,已是无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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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点了点头,认同地道:“兵部下书,召他回来吧。他终究乃是太年轻了,过于鲁莽了。”
李靖心里忍不住吐槽,此人也叫鲁莽?此人就是中山狼,陛下的眼睛,该去看看了。
这狼心狗肺之徒……
李靖又开始郁郁不乐起来,他更多时候,只是将憋屈藏在心底,顿时感觉自己浑身又不自在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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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都市小說 天唐錦繡 公子許-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奉調入城閲讀

天唐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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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盖苏文对于唐军忽然发动总攻始料未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分明唐军已然占据有利之局势,只需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一点一点攻陷平穰城外围的防御山城,便可将平穰城整个包围,届时高句丽军队强突不成,只能束手待毙、举手投降。
这般骤然之攻势看似猛烈,但是伤亡必然惨重,难不成是因为唐军发生了什么变故,使得他们不得不如此,尽快结束平壤之战?
不过总体来说,渊盖苏文是愿意看到唐军突然总攻的,一成不变的局势对于高句丽只有死路一条,有了变化,才有无数的可能。
他当即召集文武官员,升堂议事。
与此同时,城外的消息流水一般穿到这间大莫离支府的正堂,书吏根据消息的汇总,不断的在舆图之上更新着战争态势,象征着唐军的黑色小旗越来越多,大有占据整幅舆图之迹象。
正堂里气氛紧张。
固然此间多有人早已心怀异志,打算等到唐军破城之时便束戈卷甲、肉袒面缚,跪迎大唐皇帝入城,可此刻却绝对不敢违逆渊盖苏文的意志命令。能够被整个高句丽称为“魔王”的人物,绝对是六亲不认、心狠手辣,谁敢在这个阳奉阴违,那就做好阖族上下尽遭屠戮的准备吧。
没有到最后一步,渊盖苏文还有这极大之权势掌控平穰城内局势,就没人敢投降献城,还得做一个高句丽的忠臣义士……
故而渊盖苏文不断的发号施令,文武官员得令而行,不断调动平穰城周围的兵马堵截唐军的进攻。
平穰城内兵马调动、人心惶惶,城外轰鸣阵阵、厮杀震天,局势陡然便达到紧张之地步。
正堂内,渊盖苏文调兵遣将、分派军械,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喝了一口热茶,面色阴沉的看着堂外来来往往步履匆匆的官吏,心中却并无太多“枭雄末路”之惶恐。
他遣人将长子渊男生叫来,问道:“长孙冲现在何处?”
渊男生答道:“今日清晨唐军总攻之时,吾便将其派遣出城回归安鹤宫,统御其麾下兵马,抵抗唐军。大城山城固然城高墙厚,可必然是唐军猛攻之重点,怕是抵挡不住,一旦失守,唐军便可直抵安鹤宫,若安鹤宫再失,则七星门便暴露于唐军兵锋之下,平穰城危矣。”
渊盖苏文蹙眉,训斥道:“你可知长孙冲身份之重要?一旦平穰城失陷,他便是能够保全吾渊氏一族的最后机会!安鹤宫固然占地极广,可地势舒缓,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敌军猛攻,一旦失陷,长孙冲或者战死或者沦为俘虏,则谁在唐军破城之后保全渊氏一族?莫要以为为父不知你与长孙冲私底下的谋划,只不过作为渊氏一族最后的存活机会,故而睁一眼闭一眼而已。”
渊男生冷汗涔涔,跪地叩首道:“非是儿子忤逆父亲,与敌军私下勾结,实在是不忍渊氏一族有亡族之厄,才行此下策。”
他与长孙冲私底下的所有谋划,可没有一件是保全父亲渊盖苏文的性命,甚至于就算整个渊氏一族被屠戮殆尽,他也不会有半点心疼愤怒,只要能够保存自己的性命,顺带着能够为大唐做牛做马、任凭驱策,继续高官厚禄权势富贵就更好……
万一这些谋划悉数被父亲得知,以父亲的性格,那还不得怒火万丈,当场就将自己这个逆子退出去砍了脑袋?
见到渊男生跪在面前战战兢兢犹如鹌鹑一般模样,渊盖苏文嗤笑一声,心底愈发不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淡然道:“你之苦心,为父自然晓得。这场战争胜败未知,但是你能够未雨绸缪,事先为家族想好退路,不失为理智之举,为父自然不会苛责……所以,传吾将令,命长孙冲率领其麾下兵卒撤回城内,前来见吾,另有任命。另外,吾会调拨一支军队与长孙冲换防,坚守安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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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渊男生赶紧应下,起身出了正堂,将自己的心腹叫来,命其手持世子令牌赶紧出城,将长孙冲调回城中。
事实上,此举正合他的心意。
如今,唐军大举攻城,已经连续攻陷数处山城,平穰城外的防御阵线已经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唐军兵锋直抵城下只在旦夕之间。眼下除去父亲不愿承认失败,依旧想要奋力一搏以图奇迹之外,谁不知道破城已经势不可免?
而他所有的性命前程尽皆在于长孙冲一身,若是长孙冲稀里糊涂的死在混战之中,那自己哭都没地方。
将其调回城内,自己便与其形影不离,只待唐军破城,自己便跟随长孙冲前往唐军帐中跪见大唐皇帝,富贵权势就算是稳了……
他自己正在想办法将长孙冲调入城内,只是一时之间苦于并无借口,却不料父亲却将借口送上门来,他岂能部欣喜?
……
待到渊男生走出去签署调令,渊盖苏文起身回到后堂。
后堂内,跪坐在地席之上的渊男建赶紧起身,施礼道:“父亲!”
“嗯。”
渊盖苏文上前,跪坐在案几之后,招招手让渊男建坐在自己面前。
父子相对,良久无言。
半晌,渊男建方才笑道:“父亲不必如此,身为渊氏一族之子弟,危急关头自当有奋勇献身之准备。况且,若是能够辅助父亲成就霸业,使得渊氏一族子子孙孙称为王族,儿子纵然身死,又有何憾?”
“唉!”
渊盖苏文素来冷硬的面容逐渐融化,不忍道:“为父素来看重于你,更甚其他子嗣,为父的位置也迟早要交给你的手上……只是眼下存亡之际,此等重任实部放心交付他人,唯恐坏了大事,断绝宗族传嗣。只是战阵之上,刀箭无眼,谁又能确保性命无虞呢?若当真身死军中,莫要怪为父绝情才好……”
渊男建断然道:“父亲,孩儿临危受命,身负宗族血脉之存亡重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孩儿是父亲您的儿子,身体流淌着高贵且勇敢的血脉,即享受父亲赐予的荣华富贵,焉能在此等存亡之际畏首畏尾、怜惜性命?若孩儿不慎丧命,还望父亲勿要过多伤悲,此乃孩儿求仁得仁,死亦无憾!”
“好!”
渊盖苏文大声赞赏,沉声道:“吾等父子,皆乃一世人杰,若天命眷顾,自然开创伟业。若时运不济,自也认命!若你死于军中,则他日成就大业,为父定然册立你的儿子为嗣,由你之血脉传承家族苗裔,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父亲……”
渊男建跪伏于地,忍不住哭泣出声。
渊盖苏文难得流露性情,伸出手去,抚摸儿子的透顶,温言道:“若天不遂人愿,所谋之事不成,则为父不久之后亦要命绝,咱们父子当可就泉下重逢,再不去寻思那等权势富贵,只父慈子孝、安享天伦,如何?”
“孩儿谨遵父命!”
渊男建抹了一把眼泪,直起身,整理一番衣冠,珍而重之的三叩首,然后站起身,道:“孩儿告退,这就前去军中。”
渊盖苏文微微颔首,缓缓道:“你好自为之。”
“喏!”
渊男建再不复先前软弱之态,拱手应命,转身大步离去。
望着最心爱的儿子那雄健的背影,渊盖苏文跪坐原地,愣愣无言,良久一动不动。
这是他耗费许多心血一手栽培的接班人,原本打算再过几年一举登上高句丽的王座,然后废黜世子渊男生,扶持渊男建上位,传承天下。
却不料大唐举国来攻,甚至大唐皇帝御驾亲征,使得高句丽风雨飘摇,倾覆只在旦夕之间,不得不对渊男建委以重任,功过成败,在此一举。
然而他知道,即便所谋划之事能够成功,渊男建却也将陷身乱军之中,生还之可能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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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又能如何呢?
男儿汉立于天地之间,本就要顶天立地肩负重任,荣辱成败皆由天定,谁又能避得开、跑得掉……
至于长子渊男生,渊盖苏文心中却并无半分怜悯。

精品都市异能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 txt-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聰明人分享

隋末之大夏龍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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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凤卫天牢之中,岑文本看着宋易送来的消息,摇头说道:“大夏威震天下,一统海内,怎么还有人想着前朝呢?”
“阁老可是看出点什么了?”范瑾忍不住说道。
“按照元时的招供,漕帮帮主叫做木子德,范先生,你不觉得这个名字起的很有趣吗?”岑文本在一边空白纸张写下三个字。
“李德!”范瑾面色一愣,然后又摇摇头说道:“阁老,仅仅凭借一个名字,恐怕不能算什么吧!”漕帮帮主是不是陇西李氏这很重要,一旦确认,那就是谋反之罪,这种罪名是谁都不能承受的,漕帮面临的就是大屠杀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都会因此而丢了性命。
“第一,我们在陇西李氏搜到的族谱中,有李德的名字,他是李渊的族弟?第二,漕帮出来不过两年的时间,而这个李德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我们根本不知道;第三嘛?自己躲着不出来,却能牢牢的掌握漕帮,身边若是没有一批人是不可能的,就那些做苦力的,走南闯北的商贩、船主能行吗?”岑文本摇摇头。
范瑾恍然大悟,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世家大族了,加上这个姓,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阁老,那现在该怎么办?我等已经画下对方的画像,只要传之天下,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就能将其擒拿。”范瑾出言说道。
“短时间想要拿下这个漕帮帮主有点困难,下官认为,眼下最主要的还是阁老的问题。既然已经将元氏父子擒拿归案,就按照朝廷律法来办事。”虞世南忍不住说道:“阁老不在朝中,朝中事务积压的很多,都需要阁老老处断。”
“下官也认为如此。”凌敬、高士廉等人纷纷出言,岑文本虽然也在处理国事,但一个是在监狱里,一个是在朝堂之上,这还是有区别的。有岑文本在朝堂之上,整个大夏朝廷运转的效率要高得多。至于元氏父子的生死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左右不过是该死之人。
“阁老,是不是应该对漕帮下手了,最起码要将漕帮上下主要人物一网打尽。”长孙无忌面色阴沉,忍不住说道:“这些人看上去是为了将那些苦力团结在一起,实际上,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样的人就应该全部杀掉。”
游侠该杀,在任何朝代都是如此,以前的漕帮,大夏认为多少是有些用处的,但现在看来,漕帮一开始就是带着其他目的出现的。
“通知我们的人动手吧!所有舵主以上的人,尽数捉拿。”岑文本想了想,点点头,不管怎么样,这个漕帮是不能存在的。
“王韶和秦氏当如何是好?还请阁老示下。”长孙无忌低声询问道。
“这件事情还是等皇后或者陛下来处置吧!”岑文本不敢做主,不管是小妾也好,或者是连襟也好,他们的身份地位决定着他们的特殊性,就是岑文本也不好处置。
众人听了顿时不说话了,两人的身份是特殊了一些,也只能等待李煜归来之后再行处置了。
“至于出狱的事情,还是等等,等陛下归来之后再做计较吧!”岑文本想了想,还是摇头,说道:“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隐情,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岑文本拒绝出狱,他认为事情不应该就这么简简单单就解决了,背后肯定是还有敌人的。
“阁老,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阁老不必在这里委屈自己了吧!”虞世南忍不住说道。
“算了,这件事情涉及到朝廷的威严,非陛下下诏,下官是不敢出去的。”岑文本朝众人拱了拱手,脸上堆满了谦和的笑容,让众人见状也是无可奈何。
“也罢!既然阁老做出了决定,下官等只能遵守了。”长孙无忌顿时笑了起来。
岑文本深深的望了对方一眼,说道:“现在正是陛下征讨高句丽的关键时刻,各位同僚,还是回去主持大局的好。”
“下官等遵命。”范瑾等人听了不敢怠慢,也只能缓缓退了下去。
半响之后,长孙无忌又进了监狱,却见岑文本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两杯清茶,自己坐在一边,正笑眯眯的望着长孙无忌。
“辅机大才,请。”岑文本指着对面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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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睿智,下官的一举一动也难逃阁老的法眼。”长孙无忌一阵苦笑,径自坐了下来,说道:“阁老这个时候不出狱,莫非认为此案的背后还有问题?”
“不错,无论是王韶也好,或者是元氏父子也好,更或者说,是漕帮帮主也好,岑某总认为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玄妙。仅仅是凭借李氏余孽,想要操纵这么多的事情,不是一个漕帮上下可以做到的。辅机难道不觉得自从温夫子死了之后,这些余孽换了一种方式吗?”岑文本面色凝重。
“阁老认为,他们的人已经进入朝廷内部?”长孙无忌瞬间明白岑文本言语中的含义。
“他们早就进入其中,陈叔达不就是的吗?这些余孽,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放不下前朝的一切。”岑文本双目中闪烁着杀机。
长孙无忌并没有说话,人世间种种,无非是利益两个字,大夏一统天下,原本最有可能成为皇族的陇西李氏被当做叛逆,整个家族数百人都隐姓埋名,死伤无数,肯定会想尽办法来报复大夏。自己若不是有长孙无忧,恐怕也会加入其中,成为其中的一员。
“他们也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夺取天下,靠的是兵马,而不是这种手段。”岑文本摇摇头,说道:“他们这么做只能是让我们感到恶心,难道能因此改变天下局势?西北的裴仁基死守敦煌,夷男南下,虽然攻略了不少的部落,可是也只能止步雁门关,被谢映登挡在关外,而东北更是不堪,陛下已经攻占了乌骨城,下一步就是国内城,盖苏文的兵马被拖在辽东,半年内,我们就能解决辽东的问题。陇西李氏只能是成为历史。”
“大人所言甚是。”长孙无忌连连点头,就冲着这一点,只要李煜不会犯什么大的错误,这天下的局势就已经稳了,就是世家大族也改变不了什么。
“辅机,这件事情我想交给你来负责,我相信凭借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岑文本从自己怀里摸出一块银色的令牌,递给长孙无忌,说道:“凭此令牌,调动凤卫、梅花内卫。让他们协助你查找真相。”
“下官遵命。”长孙无忌只是一愣,很快就将令牌接了过来,试问满朝文武之中,谁能调动凤卫、梅花内卫,也只有岑文本一个人,足见天子对他的信任。不管以后如何,自己现在也能调动其中一二,这就是资历。
“很好。”岑文本很高兴,又说道:“辅机还是小心为妙,你主导此事,我担心敌人会将目光放在你身上。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不过是躲在黑暗中的老鼠,能将下官如何呢?大不了,下官也像阁老一下,在这天牢中享受一番清净。”长孙无忌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现在还真的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中。就像眼前的岑文本,想用这种手段对付岑文本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只要天子仍然信任对方,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
大家都是聪明人,长孙无忌知道岑文本此举是在利用自己,利用自己身后的长孙娘娘,可是长孙无忌无所谓,最起码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若是没有利用价值,岑文本岂会找到自己?
“辅机认为朝中何人有可能?”岑文本幽幽的说道。
长孙无忌面色一愣,他想了想,右手沾着茶水,在茶几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说道:“真的说起来,也只有这些人才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陛下的手段还是激烈了一些,让这些人感到不安,所以才会和前朝联合在一起,这种情况也是有的。”岑文本沉思了片刻,他摸着胡须,说道:“辅机,你看看这个。”说着从一边的文书中找出一本来递给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看了一眼,忍不住惊呼道:“好大的胆子,居然出售粮食给草原部落?真是该死。”市面上的粮食是从哪里来的,多是世家拥有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胆子这么大,将粮食运到草原上。
“这件事情也许不是世家做的,但世家在里面也是推波助澜。”岑文本低声说道:“仅仅靠李唐余孽的本事,不可能做的如此天衣无缝,那些世家大族或许不是真心帮助李唐余孽,但绝对是在向陛下示威,就是让陛下看看,这些世家大族还是有能耐颠覆朝廷的,他们这是在等着陛下安抚他们。”
“千百年,这些世家就是如此,他们趴在朝廷身上吸血。”长孙无忌双目中闪烁着怒火,不仅仅是大夏,就是当初的李唐不也是如此吗?
“所以啊,辅机,这次你要小心了。”岑文本叮嘱道。
“阁老就放心吧!”长孙无忌捏紧了拳头。他这次就要和世家大族斗一斗。

好看的小說 大唐孽子討論-第858章 李寬:我這是離開了多久?

大唐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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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府别院离观狮山书院并不远。
不过是半个小时,李宽就出现在了医学院实验大楼的门口。
“楚王殿下,孙神医、林教谕他们都在实验室里,我带您去看一看?”
刘界作为观狮山书院的负责人,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了李宽面前。
“不用,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进去看看!”
李宽很是好奇,林然他们这几天到底在实验室里头忙活着什么事情。
“林教谕,这只羊输血之后,果然又活了下来,我们已经做了八次试验了,有七次都成功了,看来这输血的治疗方法,还是很有用的。”
实验室里头,传来了彭恩的声音。
“在动物身上已经做了好几天实验了,我觉得可以去刑部找几个死囚试验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样。”
林然显然不想止步于动物实验。
“林教谕,这个血型研究,我试了好几种方法,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一种方法来确实区分出种类来。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们的实验风险就非常的大呢。”
九条杏香虽然也很想大规模的展开输血治疗,但是在没有彻底验证方案可行性之前,她还是比较慎重的。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获得大量的血。”
一旁的巢琼插话道。
九条杏香:“哪种方法?”
巢琼:“就是在医馆里继续使用放血疗法,这样就能获得很多血样了,我们可以利用这些血样来研究血型,甚至试着把放血之后的血输回到病人身上。”
“放血疗法吗?那倒确实是一个获得血样的好办法。”
九条杏香显然是接受了巢琼的建议。
“放血疗法弊大于利,今后你们还是尽量不要使用了!”
这个时候,在门外站了一会的李宽,推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楚王殿下!”
“楚王殿下!”
“王爷您回来啦!”
很快的,实验室里头立马响起了各种打招呼的声音。
“楚王殿下,放血疗法导致一名病人昏迷,给医馆里头添加了不少的麻烦,但是,这种方法也治疗好了十几名病人啊。”
巢琼听到李宽的话,显然无法接受。
自己好不容易才从查士丁口中了解到了放血疗法,并且结合大唐的消毒措施,开始在医馆里头使用。
现在李宽一回来就说放血疗法不好,她无法接受啊。
李宽要是不好好的解释一下,巢琼肯定是不甘心的。
“王爷,那放血疗法对于高血压和发热的患者,似乎确实有一定的效果呢。”
九条杏香这个时候也站出来替巢琼说了句话。
“放血疗法治标不治本,对于高血压是有一点作用,但是只是暂时缓解了症状而已,并没有根本上治疗好疾病;至于发热之类的,使用放血疗法更是得不偿失。当然,你们觉得血液很值得研究,这一点我也是支持的,但是放血疗法也好,输血治疗也好,不到迫不得已,还是先不要用。”
“为什么啊?”
这个时候,九条杏香也不乐意了。
自己的输血疗法是李宽亲口说过的,如今也成功的救治了一名病人,现在李宽居然说能不用就不用。
理解不了啊。
“人身上常见的血型就有四种,每个人都只能接受特定血型的血,如果你输错了血的话,那么就前功尽弃了。并且,血液的保存条件也是非常苛刻的,你很难保证输到病人体内的血液是没有变质的。当务之急,医学院要跟格物学院一起,研究更适合医学使用的显微镜,研究更多的化学药剂来检测血液的成分。
你们不要小看小小的一滴血,里面包含着万千世界。如果你们研究的足够彻底的话,不仅可以解决输血时血型匹配的问题,更是可以从血液里头判断一个人的健康情况。”
李宽虽然反对将输血快速的适用到门诊之中,但是他是支持医学院的发展的,自然要把自己脑中有限的那点知识给告诉众人。
有时候,科学研究最麻烦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不知道研究的方向。
越是基础的学科,研究方向的正确性就显得越重要。
“王爷,我昨天试着给一只羊把断掉的尾巴给接了上去,到现在为止,那条尾巴还是活的,您对这种断肢再缝合的手术,有何看法?”
林然这话,让李宽愣了一下。
断肢再缝合?
我这是离开了长安城多久了?
也就几天时间啊。
怎么林然就已经开始研究这么高深的玩意了?
断肢再缝合的手术,对于后世的医院来说可谓是司空见惯了。
特别是手指的再缝合,更是经验丰富。
但是在大唐,连外科手术都还是这几年才真正的发展起来,断肢手术大家更是想都没有想过呢。
“林然,你准备研究断肢再缝合的手术?”
“是的,我觉得既然伤口缝合之后会快速的自行愈合,那么断肢应该也可以才对。这些年,作坊城里几乎每隔几天就有匠人断了手指或者脚趾,来到医馆里头就医。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些断了的手指或者脚趾给缝合回去,那么对于患者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福音。”
作为大唐外科手术第一人,林然的追求自然跟一般的郎中不一样。
对于他来说,继续提高肠痈手术的水平,或者是剖腹产的手术水平,意义已经不是很大。
他最感兴趣的是如何开拓一些新的领域,让自己成为更加全能的人才。
“好想法,你可以大胆的去试!不过,人身上的血管和经脉非常的多,像是断手断脚,短时间内估计还是很难成功的缝合回去的。但是断手指、断脚趾的话,问题就不大。你别看这缝合好像是非常简单一样,其实里面的门道是非常多的。
一个重新缝合上去的手指,它能不能恢复如初?它的功能可以恢复到几成?怎样让缝合手术的成功率变得更高?这里面涉及到非常精细的缝合手术。这个手术,绝对不是简单的把伤口四周的皮缝合起来,那样的效果必然很差。你可以考虑研究一下怎么样才能把尽可能多的血管和经脉也缝合在一起。”
李宽前世虽然没有断过手指,但是在网络大爆炸的时代,对于断肢缝合手术还是略知皮毛的。
真的只是皮毛,李宽觉得自己没有谦虚。
但是在林然看来,李宽的医学知识已经是渊博如海,总是能够超出他的想象。
“王爷,你太偏心了。为什么林教谕的断肢再缝合手术,你就这么支持;我提出来的输血手术,你却是直接叫停了呢?”
九条杏香跟李宽非常熟,所以想到啥就说啥。
“输血研究我也是支持的,但是这需要解决血型辨认的和血液保存,以及输血器械等各方面的问题。我觉得杏香你可以在医学院下面单独设立一个血压研究所,带领一个团队专门围绕输血来研究相关的所有技术。”
李宽自然不是真的不看好输血,这可是经受过后世考验的东西,他怎么会反对呢?
只是大唐目前的医疗条件,还不具备推广这种技术而已。
“王爷,我总结了最近一年的外科手术病例,发现伤口发炎仍然是主要的问题。虽然有保健丸可以服用,但是有的时候效果并不理想,我们可不可以把这些药物直接输入到血管里头呢?”
趁着这个机会,林然赶紧抓住李宽把自己的一些疑问都给问了出来。
“直接把药物输入到血管?”
李宽很是佩服的看着林然,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啊。
只要给他打开一扇门,林然就能发现一片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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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药物直接输入到血管里头是有一定可行性的,但是不是所有的药物都适合这么做。确切的说,现在大部分的药物都不适合这样。不管是哪个药方熬出来的药剂,里面都有非常多的杂质,这些杂质一旦停留在血液里头,会给人带来非常大的伤害。
不过,你这个想法是非常好的,要实现这个想法,你首先的把药物给提纯,找到真正对疾病产生作用的东西,然后输入到血液之中,这样才能真正的起到治病救人的效果。否者,你接连治死几个病人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相信这种疗法了。”
李宽没有办法想象,林然让人熬着一堆中药,然后在把它输入到病人体内的情景。
那不是治病,那是谋杀啊。
“这么说来,有必要专门成立一个药物研究所,研究所里头的人不直接给病人看病,全心全意的开发一些新的药物。”
在观狮山书院,每个学院都希望自己旗下的研究所和作坊越多越好,因为这意味着经费越多、收入越多、学员越多,结果就是影响力变大。
扎职2风云再起
“没问题,你看可以跟其他学员多合作,开发新药的话,会涉及到一些其他学院的知识,或者可以借鉴一下其他学院的经验。”
李宽对于各种各样的研究所基本上都是抱着支持的态度。
要让大唐的综合国力上一个台阶,这不是依靠他一个人就行的。
“王爷,您什么时候有空来医学院给大家开一个讲座呢?”
看到血液研究所和药物研究所都接连得到李宽的认可,九条杏香赶紧提出了新的要求。
“讲座就算了,这段时间你们只要把血液研究所和药物研究所的事情搞好,就够你们忙活了。医药医药,医和药是一样重要的。再厉害的郎中,如果没有合适的药材,也是没有办法取得好的治疗效果,你们要多在这方面琢磨琢磨。”
李宽搞清楚了观狮山书院医学院的情况之后,也没有继续逗留太久就回去了。
……
朔州。
褚遂良在这里已经待了两年了。
他亲眼见证了大唐棉花种植面积的飞跃。
如今正是棉花幼苗快速成长的时候,棉田里一望无际的都是绿油油的幼苗。
“石明,听说你们石家村有一半的人都来到塞北种植棉花?怎么样,今年的种植面积有增加吗?”
褚遂良骑着一匹骏马,沿着新修建的水泥道路缓缓而前。
道路的两旁基本上都是长安城各家勋贵的棉田。
每隔个五六里路,就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村落,这是负责照顾棉田的帮工自发聚集而成的村子。
跟关中的村落不同,这里的村落,什么姓氏的人都有。
也就是少数村落会有某一两种姓氏集中的情况,就如同石家村。
塞北毗邻草原,随时都有可能有胡人来犯,所以大家虽然不是同姓,但是却是非常团结。
“褚主薄,在这里种植棉花的收成,一年就顶得上关中种三五年的粟米或者稻谷,刚开始的时候大家是有各种顾虑,如今已经见识到了种植棉花的挣钱能力,大家自然是纷纷增产。”
石明作为观狮山书院的学员,如今已经是褚遂良的得力助手。
过了今年,褚遂良还准备给他运作一下,让他担任朔州北部的某县县令。
“去年的时候,棉花收购价格相比前年有了大幅度的下降,棉布的价格也下滑的非常厉害,百姓们就没有担忧?”
褚遂良今年其实是比较纠结的。
一方面,他希望朔州附近的棉花种植面积继续扩大;但是,另外一方面,持续扩大的棉花种植面积,产出的棉花已经超出了大唐的需求。
倒不是说大唐不需要这么多棉花,而是大唐能够买得起棉布的人,不需要这么多的棉花。
所以去年的时候,棉布的价格才会大幅度的下滑。
把棉布的价格做到接近麻布价格,可想而知这个价格下降的多么厉害。
要知道,几年前,棉衣还是奢侈品呢。
长安城的勋贵,冬天里穿着一件大棉衣,绝对比穿着一件貂皮大衣要来的有面子。
“虽然棉花和棉布的价格都在下降,但是在朔州这里,种植棉花的成本太低了,朝廷基本上是白送你土地让你种植,还免除了各种各样的赋税,所以种植棉花仍然比关中种植粮食的收益要高很多。
百姓们别看都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其实他们对这些东西是最敏感的。棉花能够让他们挣更多的钱,他们现在已经形成了这个印象,必定会继续扩大种植面积,直到吃大亏为止!”
石明是农家子弟,对于农户的心理变化把握的比较充分。
“你说的也对,好在楚王殿下未雨绸缪,已经将棉布作为主要的海贸产品开始向各国推广了,不知道最终的效果怎么样,能不能消耗掉今年增加的棉布产量呢。”
褚遂良只能在心中期待大唐的棉布能够在海外热销了。
否者今年棉花采摘的时候,就是棉花大跌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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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隱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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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知道,只有我们这些绿林之中,玩武的人才能镇住这里……先镇住这边的民风,然后兴全民强制义务教育!”
“至少也得百八十年,才能让这边民心开始接受汉家的思想……我们都是让元首发配过来的,是给汉家开拓新边疆的先遣团啊!”
“知道是苦差事了,我才接了这个狗屁的王爵帽子!”
“没辙啊!这片白山黑水的原住民,什么都不懂,你跟他说什么首相、宰相、议会、资本家……等等名词,他们心中完全没有概念!”
“没有概念,也没有对比性,他们不知道这些名头都有什么用!他们只能听懂皇帝、王爷、将军……这些老传统的名词,听到了心中也就有了对比,有了判断!”
“这才是我这个远东王帽子的由来啊!其实就是想让这些土著民听得懂,而且能够心生敬畏,能够听你的话接受管理而已!”
“早晚我会丢掉这个帽子的,我从绿林里面来,终归还是要回到绿林里面去的……到时候,雾姐我们找个人少的青山绿水之地,过日子也挺好!”
老农不解的挠了挠头“哎……我也是白费力气劝你,不知道你怎么就迷上她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商量商量之前大学的制度,你说说那个留绝招的恶习,你怎么破?”
中国自古武林人士都喜欢留绝招,不太愿意把所有本事都教给徒弟,这确实是造成武功流失的很大原因。
中华武功很多在后世都只有表演性质而缺乏实战,关键的因素就在这,那些讲究实战的杀招往往都断代了。
龙爷琢磨了琢磨“这是一个大问题,古人传授弟子往往都很双标的,传给儿子那自然是一点不藏私!”
“但是没有儿子,只有徒弟怎么办?指望徒弟养老的师傅怎么办?没有养老保障的那些人,就只能藏起一部分绝活,用这东西勾着徒弟们孝顺!”
“他想着等到死的时候,再把绝活传给最孝顺的弟子……但是天不遂人愿,人哪里有全都是好死的?那些横死的人,岂不是把绝活烂在棺材里了吗?”
“这个问题,本质还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问题!只有打消他的疑虑,采用终身教授制度来保障他的利益,没有后顾之忧了,他自然也就不藏私了!”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在内部举行演武大赛,让这些教授的弟子们去比拼,团体赛、个人赛、积分赛……”
“最终要给每个教授评分的!谁的徒弟多,谁的徒弟更优秀,那位教授评分就高……回头按照等级给他不同的待遇!”
“如此一来,他们还会藏私吗?”
“哈哈……好!是个好办法,我还有一个补充的!”老农笑道“这演武大赛不要光咱们自己人搞,要把洋鬼子也勾进来!”
“设立奖金,进行全球大比拼!到时候事关民族荣耀,这些老家伙们怎么也不能让祖宗留下的武功,在洋人面前丢脸啊!”
“到时候不管什么门派,要是让洋鬼子暴揍了,他们甭说藏私了,想尽一切办法还得创新呢!”
“好计策!好计策……”
工地繁忙的声音掩盖住了二人的谈话,更远的森林深处隐隐传来人生和格斗训练的声音。
依托老农和龙爷的江湖地位,如今已经有数十个门派派出了精锐的子弟团来这里考察常驻。
青城、峨眉、武当、少林……这些江湖大门派全都有弟子来这里交流学习,更有一些小门派甚至派出了年长的宿老亲临。
通背拳、八卦掌、北路弹腿、形意拳……数十个中小门派,在龙爷的感召下,几乎带出了全门派的核心力量。
项少龙已经是中华绿林界的一个传奇人物,从寨主到王爵这人生就像开了挂一样的往上冲!
那个江湖儿女不盼望封侯拜相?要是能走通远东王的门路,被元首青眼有加,那可真的是逆天改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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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精武大学的校址还没有修建好,就已经吸引了四十多门派六百多人来这里求职,等到校舍建好后,这规模最少三千人以上。
想想就让人兴奋,龙爷激动处不由自主的捏着拳头,骨头结儿都噼啪作响“等到我完成了元首的最后任务,我就退休,我才不当这个劳什子的远东王呢,没意思……”
“最后任务?”老农一下子来了兴趣。
“是的!这精武大学还有一个重要的军事任务,也不算什么机密了!元首希望咱们大学能够持续不断的进行门派交流,选出最具实战性的武技出来,在军中流传!”
“比如说刺刀术,如今用的都是我改进的六式突刺法……都是我选的一些短刀门、六合枪、峨眉刺……武功中的一小部分招式!”
“我本来就不擅长这些武功,所以都是用的大路货……这回元首希望各家门派不要藏私,交流出一些绝活招式,汇总在一起,丰富华族军队的刺刀武技!”
“还有匕首……特种格斗匕首是必须要练习的!不光是匕首,还有工兵锹……这能不能从奇门兵刃里面寻找一些灵感!”
“农大哥你是没见过华族部队打仗,这些小伙子特喜欢工兵锹进行近身格斗!”
“咱们能不能从斧、钩、拐、铁尺……这些短兵器的招数里寻找一套适合部队的绝招,融通在一起,这要是弄成了,真的是大功一件啊!”
老农一听来精神了“呵呵……元首给什么赏赐?”
项少龙早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农老哥要是愿意接这个差事那就太好了……精武大学首任校长,开山校长的位置是跑不掉的!”
“以后您的徒子徒孙里,华族部队给予一定的特招比例,可以入特种部队!”
“好!一言为定,能给徒子徒孙趟出一条路出来,我和老头子也算是没白活了!”
二人抱拳为约,行了江湖人之间的誓言,龙爷一看老农终于上套了,打蛇随棍上又提出了要求。
“农大哥……这精武大学修好还要一段时间,兄弟我还有一件私事儿求您帮忙!”
“讲!”
“请农大哥辛苦一趟,我给您准备一条船,您南下吧!去找元首……”
“啊?我找元首去?元首不是去了印度吗?”老农不解的问道。
项少龙脸色突然惨白了起来“是印度洋……实不相瞒,我已经连续半个月做噩梦,全是跟元首有关的!”
“不仅如此,我还专门求我师门帮忙了!”